白-想当大大

主老福特,半次元ID:白-老人-冉-咸鱼-玥,随心更新选手。B站小透明唱见,名字:白冉玥,不定时直播小众手游,练歌,鱿鱼院长首席迷妹,会不定时直播和鱿鱼连麦打王者荣耀。

主混:
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全职高手/一人之下/阴阳师/我的英雄学院/杀戮天使/ Harry · Potter

同好扩列请大胆来!
【不扩王者,凹凸】
QQ:1195540156。

封笔

封笔。

不写文画画了。

要是能有一个人让我为ta而重拾文笔,画笔,我愿为ta上刀山下火海。


本来也没多少人看


都忒喵给我去点!!!!!

北铭有鱼:

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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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修

*时间线伏魔大会开启,大师兄身亡  
  
  〖不会的,不应该。〗
  我如是想道。
  
  修真界乱套了。那个绿色头发的玄铭宗大弟子东方芜穹带领修真界各位前去讨伐“大乘期魔修”,我至始至终都没有想到这乱局的源头居然是大师兄。
  我还在想,如果大师兄在,会怎么样,就得到了一个让我绝望的消息。
  那玄铭宗的芜穹师兄,击杀了本该“不回来了”的大师兄。
  
  “不该这样的。不该如此啊……”
  二师兄简直就像丢掉了魂魄,只要听到能够让他联想到大师兄的消息,就会两眼失神,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不该如此”。
  我说不出话,的确啊,不该这样的啊,大师兄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入魔?他有心魔也只能是二师兄啊,就算是修了魔,也该是跟魔修们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作为魔修,要记住,不要拦路抢劫,不要骚扰妇女,不要残害正道……”
  问题一定,一定不在大师兄身上,肯定,肯定是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的问题,绝对是“天命”出了什么差错,要不就是天命使者传达错了!
  我瘫坐在地,只在脑中回忆大师兄的模样,想起他温暖的笑,记起一年前他还在逍遥门时含笑的眼睛。
  大师兄眼中的木偶戏呵。
  二师兄似乎一直在舞台中央,不管他怎么走,灯光永远会聚焦到他身上。三师姐呢,她一直在二师兄身边和他说笑。我和平常一样,宁静地坐在角落吃果子,只是由我手上兜着的几个,变成了一筐很多很多果子。就像永远吃不完一样。
  每个人,包括二师兄的所有关节上都有条线,我想,那是命运吧。是命运吗。
  “那是命运吧。”
  我不自觉地说了出来。
  二师兄顿时从很远的地方跳过来,双手重重压住我的肩膀,越抓越紧,仿佛要把指甲陷进我的肉里,最后我忍不住疼痛还是小小声地叫出了声:“二师兄……!
  二师兄的眼睛在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不!不是的!不……”
  二师兄松开手,倒在我旁边的地上,宛如一滩烂泥。他睁着大大眼睛看着蓝天白云,好像这样盯着天,就可以换回大师兄了一样。
  二师兄眼里的潭水渐渐浅了,小岛也快要变成陆地,前一天他的眼中花繁叶茂,现在是腥红色的,岛中央是大师兄的尸体,看不清楚,大概是二师兄想要拼命忘记罢。血液从那具尸体下流淌到水里,这时候我已经忘了去说〖人血不可能有那么多〗,从二师兄的眼里,只有崩溃,只有破碎的现实。
  “五师妹……你恨我吗?我弄丢了你的三师姐,又无法救回大师兄……你是不是对我很失望……”
  就在刚才,我还能清晰地从二师兄的眼中读到他的思想,而现在,只有一片混沌。虚无中漂浮着很多很多的记忆碎片,每一片都锋利至极,上面要么是大师兄,要么是师门,而大师兄的音容笑貌占了大部分。
  我伸出到现在都还是小小只的手,擦去了二师兄的眼泪。
  “大师兄,可是东方纤云啊。”
  我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但我认为,我就该这么说。
  二师兄愣了一下,随后自嘲地笑了笑,对我说:“五师妹,如果有,你肯定修的是〖天眼〗。”

我想你了

之前自己的文,转到这个号。 暂时没有修过

*cp伞修

*FromQQ空间抛梗【越接近爱的人越临近死亡咳出的血液形状像花瓣,1小时内未清理会缓缓卷成花瓣】

*虐文警告

*私设伞哥没死,22岁,叶修20岁。

*第三人称含原创人物乱入注意避雷

OK?↓

“咳咳咳,咳。”

叶修正打着游戏,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动,忽然感到嗓子略有些干燥,掏出纸巾捂住嘴,忽然咳出些许血液,令他吃了不小的惊。

他皱着眉头,望着在纸上缓慢形成花瓣形状的血,心中略微有些烦躁。

“真是的……干什么……明明自己身体很好。”

一旁的苏沐秋注意到叶修的角色停了下来,意识到叶修出了点问题,急忙往叶修那边探探头,想要问清情况:“阿修,怎么了?”

叶修也发现了不妥,摇摇头,露出了招牌心脏笑,悄悄把纸巾扔到了不远处的垃圾桶,把接下来的咳嗽憋了回去:“哪有什么事,看我团灭他们!”

苏沐秋狐疑地晃了晃头,伸过手,修长的左手食指指到叶修屏幕上一叶之秋的尸体:“可是你死了诶。”顺势还在屏幕上摆摆。

叶修抓住苏沐秋的左手,扯向自己,放在右手边的鼠标上,控制着他的手帮自己按了回到复活点键,而秋木苏失去了控制瞬间被围上的人群击杀。

苏沐秋手一被放开就怒了,给自己角色点了回到复活点后一拍桌子站起身:“哼,什么嘛!”转身就走。

叶修却在桌上一只手撑着头,笑吟吟看着苏沐秋离开。

只有他自己知道,只是为了不让苏沐秋发现自己吐血罢了。

而苏沐秋也并没有走多远,便从正做着作业的妹妹桌上扯上一张纸悄悄放在嘴边遮住刚刚咳出的血,慢慢擦掉。背对着叶修,他的脸上是微笑。

“何必呢。”

一种苦涩,无奈,不甘的笑。

Two days ago ......

“医生您看一下……这是什么情况?”

苏沐秋的手上抓着一张手帕,上面星星点点的是细碎无比的花瓣状的血液,并且马上就要卷成花瓣了。他的脸上只剩下一种情绪:急切

医生微微抬抬头,厚重的眼皮只为眼眸让出了一丁点位置,他接过手帕,端详了1分钟,最后仿佛心理已经有了点数,朝苏沐秋丢出几个问题。

“时间上已经多久了?”

“啊……快一个月了吧,每次一个小时后就会变成花瓣。”

医生低头写了点什么,对他挥挥手:“去找旁边那位姓白的心理医生看看吧。你这花吐症老夫治不好。”

苏沐秋眉头紧皱,拿起医生给白氏心理医生开的单,正起身准备走出去时回头一个问题向医生抛去:“会用很多钱吗?”

医生叹了口气:“这是心病。”

“你有爱人吗?”

那是一位笑靥如花的年轻女孩,坐在心理医生的位置上,别着“白冉玥”名字的牌子。

苏沐秋正觉得找对了人时,她却丢来一句让他心漏跳一拍的话。

“我……?”

白医生原本是半躺着的,现在却直起了身,严肃地说道:“请认真回答我的问题。除非你不想活了。”

苏沐秋的瞳孔骤然暗淡,面露难色。

“放心,我这隔音十分的好。我会为你保守一切秘密。”

白医生手摊在桌上,她那能够看穿一切的眼睛正注视苏沐秋。

“有。”

10秒不到,苏沐秋妥协了,仰头望向天花板上缓慢转动的复古风扇。

白医生在一张纸上做好了记录,抬头再问。

“TA是谁?”

苏沐秋闭上眼,再不流露情绪。

“一个比我小两岁的男孩。”

白医生眼中闪过一瞬光,盯着苏沐秋的额头。

“请再详细一点。”

苏沐秋,长出一口气,他没有感觉到白医生的恶意,只有无尽的善意与严肃。

“他叫叶修。

一个比我小两岁的天才电竞选手。

近战之神。

荣耀百科全书。

一个被我爱了5年的人。

一个永远也不会爱上我的人。”

语速之慢令人膛目结舌,还明显忍住了声线的颤抖。恍惚中仿佛泪光闪烁,他将头仰得幅度更大了,用左手遮住了双眼。

白医生眨巴眨巴眼,激动的一不小心敲打错了几个字,最后吐出口浊气,对他说:“一种新型的花吐症,你这是……越接近爱的人越接近死亡啊。”

苏沐秋心里咯噔一下,恢复之前的姿势,右手按摩着自己的脖子,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白医生:“我……”

还没说完,就被白医生打断了,她摇摇头:“我还没问完。”

“心理上来说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什么时候最疼?”

“从前几个月正视感情开始的。我只要一碰他……就会不住的咳……”

白医生还没等他完全说完,就拍了拍他的手,对他下了结论:“……你……可能活下来的机会就是永远的离开了。一般花吐症只需要爱人一个真情实意的拥抱或长吻便能解决,你的话……可能在与之相拥不过5秒,就会死亡。”

苏沐秋愣住了,愣了好久好久,随即拍拍自己的脸,换上了一副没有感情的笑,对白医生道谢:“谢谢了。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在他身边。”

这次轮到白医生愣住了。但没过多久,就自嘲地笑笑,示意苏沐秋可以走了。


烂尾预警

One week late……

“那什么,医生……”

医生诧异地望着面前一头黑发脸上还有职业微笑的叶修,嘴里喃喃:“哎呦你们这群年轻人……”

不久叶修就办好了手续拿好了单子和手帕去了白医生那里。

这是白医生接到花吐症单子最多的一个月。

“花吐症。破解之法是爱人一个真心实意的拥抱或吻。”

说完后白医生正准备让面露疑惑的叶修走人。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脸讶异地问道:“你先等一下。”

叶修正浑浑噩噩将要离开,被叫停后一脸茫然。

“……你……你是叶修是吗……”

来自白医生的颤抖着的声音。

“是啊。”

来自叶修的迷糊的嗓音。

“你的病是花吐症……”

白医生仿佛在提醒自己。

“这不你确诊的吗?”

来自叶修的质疑的话语。

“你身边有个叫苏沐秋的……”

白医生确实想起了什么。

“诶你怎么知道?”

来自突然惊醒的叶修。

“他越靠近你越接近死亡……”

来自白医生的绝望眼神。

“你是说……?”

叶修仿佛窥探到了真相。

“我的天哪……”

白医生突然站起又重重的向椅子坐下,或者叫砸下。

“双方……一定要有一人离开吗……”

【兄坑七夕18h】月

*cp大二


*重度ooc


*告白情节




  

  “八戒。”东方纤云开口说道。


  东方纤云实在没有想到印飞星七夕居然约的人不是逍遥星河而是自己,而且自己居然脑子一热答应了,更没有想到二人居然就坐在屋顶上“看月亮”看了将近10分钟却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说话,过了这么久,再不说话打破这氛围东方纤云觉得他要窒息了。


  印飞星听到声音转头看向东方纤云,面目似乎有些狰狞,十分僵硬地吐出三个字:“怎么了。”语气之冷足以让东方纤云打一个寒颤。


  东方纤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权当笑笑,不自在地望向月亮:“哈哈哈你看着月亮多漂亮哈哈哈。”笑容假到比哭还难看。


  印飞星仿佛咬牙切齿,伸出右手抓紧东方纤云的左手,食指在手背上用力一划,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成功地让东方纤云再次惊恐地看着自己。


  “我说,看了10分钟月亮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这是印飞星一字一句咬紧了说出来的,好像要把东方纤云嚼碎。


  东方纤云手足无措,转过身将右手覆在印飞星手上,非常郑重其事地看着印飞星的眼睛,同时用颤抖的声音以一种生离死别的气势缓缓说道:“八戒,七夕,是用来约女孩子告白约会的,不是……”



  还没说完,印飞星从坐的姿势转变成了半坐半跪,猛地抽出手,已经摸上了腰侧的剑,感觉下一秒就要拔出来跟东方纤云打架。


  令人意外的是,印飞星的脸色好了许多,面颊上还浮起两抹不自然的红晕,甚至眼神都缓和不少,只是说出来的话依然让东方纤云觉得非常为难:“所以还是杀掉吧。”


  “不不不!冷静!冷静!七夕的故事要不要我讲给你听啊啊啊啊啊!别!在屋顶上啊啊啊啊啊!八戒冷静!”其实印飞星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但这足以令整个屋顶回荡着东方纤云的惨叫。东方纤云直接站起了身,疯狂地摆手,还从不知道何处掏出白旗挥舞,试图让自己的二师弟冷静下来。


  印飞星也站立在屋顶上,居然真的奇迹般地再没有动作:“大师兄你真的觉得月亮很好看吗!”


  东方纤云看看月亮,再看看印飞星,如此好几个回合,看印飞星耐心就要达到极限,最后憋红了脸,挤出一小段话:“是啊,夜空很美,月亮很美,但不及你。”


  东方纤云说的很小声,但印飞星全部收入耳中,脸上的红晕迅速蔓延到耳根,就像一枚炸弹嘭地炸开了。



  “是真话吗?”

  “我什么都没说!”



  印飞星本来是低着头小小声带着颤音问出的,听到东方纤云的否定,抬起头对东方纤云闭着眼撕心裂肺地吼:“是真的吗!”好像抛出的不是选择题而是命令。


  东方纤云惊恐万分地浑身一抖,僵了好一会儿身体硬撑着微微一笑:“是啊,我的二师弟,我的八戒,永远永远是我心里最好的。”


  随着话语的说出,还一个字对一步慢慢地一点点走向印飞星,最后随着“最好的”三个字的蹦出,伸手将他揽进怀里。


  印飞星用双手捂着脸,倒在东方纤云臂弯中。



  “七夕快乐。大师兄。”

  “一起过七夕吧,八戒。”


眼(2)


*时间线大师兄刚坠下崖

〖二师兄知道些什么。〗
我如是想道。

师叔空出了大师兄的位置,狗血大剧的主角缺了,每天下课后再没那么热热闹闹了,反而显得有些冷清。

后山的仙果被照顾得很好一个个圆润饱满,每周二师兄都会给我们发新鲜的仙果,清甜可口,我却总是想起啃着果子看狗血大剧心里暗笑的日子,只是再没可能了。

二师兄不是高冷的人,这段时间格外沉默寡言,他说,大师兄不回来了。我愣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我感觉不对,但是我又说不上到底哪里错了,我只是觉得,觉得大师兄不会不回来,他那么怕师叔,可是的的确确,他会贪恋山下的繁华。我憋了气,自己缝了一个小小的娃娃,每天跟它想象大师兄这个时候应该在干什么。我偷偷下山去找过好多次了,怎么会呢?连个影子都没有。

我再次端详起他们每个人的眼睛。

四师兄的眼睛里是一片山水宝地,瀑布飞溅流水汩汩,山高草盛,整个山门都在那里,我在台阶上看书,三师姐在练习,二师兄在帮着师叔做些事情。大师兄的身影慢慢淡了,我知道,他要断绝尘念。
三师姐的眼睛里是一座园林,溪水缓缓流淌,还有几只小鱼在其中欢畅地游。几日不见,似乎还在她的小楼附近增加了一栋为大师兄建的楼,看来她铁定忘不了他了,我说不上是遗憾还是无奈。
二师兄的眼睛很耐人寻味,那座岛的面积变大了不少,土地里埋葬着些东西,我不知道那是逐渐想起还是正在忘记。仇恨的潭水颜色变得淡,深度又增加。岛上多了一个小山,山上有个悬崖,跟山门外的那个悬崖很是相像。大师兄的身影不见了,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没有在二师兄的眼中消失,反而在更深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大师兄的眼睛如今又是什么样子了。

我略微有些遗憾,坐在台阶上望着远方,等待日落。

“小师妹。”轻轻的,像是怕踩坏了小草,又透露着俏皮。是三师姐。
我看向她。她正在朝我走来,似乎想要和我一起坐在台阶上。我往旁边挪了挪。
她摸摸我的头:“在想什么呢?感觉除了一次大哭,我从未感到过你的任何情绪。”她目视前方,一反既往的跳脱,在心里酝酿着什么。
我注意到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住衣角,好像在隐忍什么。
我好久没说话,开口竟是有些沙哑:“三师姐,在想大师兄吗?我觉得,大师兄若真的不回来了,三师姐也不必再心心念念他了。”向来不会安慰人的我,只会笨笨地猜测别人能听得进什么,能告诉别人什么。
出乎意料的是,三师姐的手放松了。
她回归了之前的状态,对我灿烂地一笑:“谢谢!”那个笑,不是放下,而是信任。她仿佛为自己塑造了一个幻想的世界。

三师姐笑得看不见眼睛。

身后就是二师兄,可能是三师姐的笑太过开心,引起了他的注意,二师兄朝我们看来。我透过三师姐的身影看向他,他可能听见了我们谈论大师兄,眼中的小岛空旷处多出了一个人。

不是三师姐或是其他同门,是一座泥塑,塑的,是大师兄。


*cp大二
*原创人物第三视角,注意避雷
*时间线大师兄未被推下山崖

“新入门的弟子——木沐,对吧。我是逍遥门下大弟子东方纤云。”我看着面前的男子,蓝冠黑发,白袍青衫。飘飘欲仙,在我身前为我带路脸上的表情说不上是笑又或是一种无奈。

身后是装扮一样的白发男子,他对我微微一笑,“印飞星,二师兄。四师弟在闭关,没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比起先前的东方纤云师兄更能让我胆颤。

“作为五师妹,你要记住——”
大师兄转头看了看我,我惊得混身一激灵,勉勉强强没有摔倒。

“这个世上没有那么多的英雄救美能让你碰上;”
我瞪大眼睛看二师兄把后面高喊「流氓!」的女子救下。

“没有那么多行侠仗义的机会让你捡到,”我转头盯着二师兄施展武功把劫匪打得鬼哭狼嚎。

“修真是条漫漫长路,在这路上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挂了。所以你一定要安安分分做人,活着才是硬道理,明白了吗?”他回头对我竖起食指,郑重其事告诉我。

我环顾周围的狼藉,等赶上来的二师兄。
“咳咳,听着就好,不用理,大师兄脑子有坑。”他擦了一下汗,对我歉意地笑着。
我点了点头,表示〖嗯,脑子有坑。〗


〖山门上很温暖。〗
我如是想道。

我最喜欢看他们的眼睛。

大师兄的眼睛是金黄色的,很温暖,透露着他特有的温和包容。
二师兄的眼睛是红色的,像火像血,我不敢想象他入了魔会如何。
三师姐的眼睛是宝蓝色的,里面既有如水的柔情,也有冰般的坚强。
四师兄的眼睛是棕红色的,有火和水混合特有的那种活泼可爱。

大师兄的脑子有坑,这是全山门公认的事实,但他的眼睛是最有趣的。大师兄的眼睛是一个窗口,看得见他心里的木偶戏舞台,舞台上永远在中心的是二师兄,光芒四射,周围的万物随他变化,观众会不由自主地觉得幕布后的导演生活一定围绕着二师兄。

大师兄的脚步似乎很急。“小师妹!救命啦!八戒打人啦!”
我对他招招手,转身朝三师姐喊:“师姐!大师兄在这里!”
大师兄脸色变得越加惨白了,发出一声悲愤的吼叫:“小师妹!不带这样坑师兄的啊!”
“谁都别拦着!仙果很难养的你知不知道!”果然,二师兄追上来了。看他那生气的样子,完全看不出对于三师姐是何等温柔。
三师姐跟上来了,“小师妹好样的!”她惊呼一声“师兄”也加入了莫名其妙组建起的队伍。

不得不说,其实看上去山门上总是这种打打闹闹的场景,其实只是在下课后会这样。上课的时候都是一种死一般的寂静。观看每天都会上映的狗血大剧也是我喜欢干的事。这种情况下最轻松的便是我了,拿个仙果在手上啃,若是四师兄不在闭关的话大师兄便会躲到他那里去。

二师兄虽然看到大师兄就凶神恶煞的,其实人很好,出任务的时候会尽力护我们周全,做事也很让人放心,似乎所有事情他都掌握了,他最喜欢的活动就是无缘无故找大师兄打架了,虽然他不知道,我却看得清楚,大师兄总是在让着他呢。
二师兄的眼睛里有潭水,那水里盛着仇恨,但是他藏得很深很深,谭中央有座小岛,小岛的中心是大师兄,微微笑的大师兄。

〖口是心非,死傲娇。〗
我如是想道。